第127章 我們追上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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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章 我們追上來了
“快！快去打急救電話！”
看臺上的人紛紛亂作一團, 親眼目睹一場意外令他們手足無措。
“你們別著急，滑梯高度不高，一定不會有事。”小丁救人前還不忘先囑托兩人, “我先下去救人, 不能再照顧……”
無人說話，回應他的是無比淡然的漠視。
相比於急切萬分的游客，面前的人一個扶著輪椅平靜地註視遠方的事發地，另一個人背靠輪椅，略顯煩躁地擺弄著攝像機和手機。
為什麽會如此淡定……
就像早已預料到之後發生的事。
無暇思考其中的原因, 救護車響亮的鳴笛聲驟然奪走他的註意力。
順著其中一人的視線遠眺，只見數不清的人從救護車下來，擡起擔架將摔在地面的人架上車, 最後關上大門揚長而去。
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 專業程度可見一般。
“太好了, 那個人一定會沒事的。”松了口氣，他下意識想要同身邊的人分享喜悅，轉過頭卻只對上兩張嚴肅的臉。
“立刻排查監控, 跟上那輛車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，我們這裏出了點事, 能幫忙還一下輪椅嗎？”站立的人扶著另一個人起身，臉上掛著充滿歉意的笑容, 好像剛才那個被世界隔閡在外的模樣只是他的錯覺。
“好的好的。”
不等他說完，那人竟是直接抱著人向出口跑去，轉瞬間消失在茫茫的長坡之外。
“不是，能不能放我下來？”檀楚煜被顛得舌頭都捋不直, “你還嫌我今天晃得不夠勻？”
“抱歉。”林赫炎這才放緩腳步, “我擔心趕不上。”
擔心他們再也找不到這樣一個機會, 能夠親眼目睹那些人親手運作的現場。
“冷靜點，你覺得……以我們徒步的速度，能追上汽車嗎？”
檀楚煜一手還舉著手機，耳邊林赫炎不住的喘息聲與通話中林熾略顯失真的聲音交織在一起，再加上同樣激動的心情，他幾乎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麽。
“好像是……”聽到這裏，林赫炎不斷擺動的腿終於停下，望著樂園中心的城堡出神，“他們能追上嗎？”
“收到，我讓苗吟舒派人去接你們，不要隨便改變位置。”
手機裏的聲音篤定且確切，簡潔流利的回覆後，通訊被直接掛斷。
“哥哥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。”檀楚煜摟過他的脖子，擡起上半身在林赫炎臉頰邊親了一口，“他直接越權調用交通攝像頭，鎖定救護車的實時位置，還派人在路口攔截，他們不可能逃掉。”
“那裏都是汗。”林赫炎嘴上這麽說，面上卻止不住笑，“真是奇妙，我們居然還有相信別人的一天。”
“畢竟那可是哥哥。”
“那兩個人在做什麽……”周圍忽然傳來奇怪的議論，他們這才發現已經維持這個怪異的擁抱姿勢許久。
林赫炎立刻把檀楚煜放下來，視線交匯間，兩人的臉頰都染上一片緋紅。
“剛才抱我的時候挺有勁兒的，怎麽現在不好意思了？”走到門口時，檀楚煜故意調侃。
“……我這是太激動了。”林赫炎無力辯駁，“再說了，你不也一樣。”
他們總是這樣，明明做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，事後覆盤時又莫名害羞起來，跟無意間被奪舍了似的。
檀楚煜湊到他的面前，歪著頭臉上笑意不減，夕陽的光線仿佛給整個人鍍上一層光。
“以後還會有很多抱我的機會，年輕人要學會忍耐。”
林赫炎憋著一口氣，可另一個自己就在眼前，只稍一瞥便能將他的想法窺探得清清楚楚。
於是到最後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在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地方笑出聲，瘋狂到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，癡迷到看著另一幅扭曲的臉也感到興奮異常。
而後在某一瞬間，迎接他們的警車停在前方，他們一同止住笑容。
與此同時，林熾的消息恰好發來。
「林熾：已經跟蹤到救護車的位置，他們應該會去另一家分院。我們人為造成堵車拖延進度，隨時等你們過來。」
“哥哥真的追蹤到救護車了？”林赫炎不掩驚訝，“這也太厲害了，路上這麽多車都能精準鎖定。”
“如果沒有我們的拖累，哥哥也許早就……”
“瞎說什麽呢，不是我們在拖累他，而是那些人在忌憚哥哥的能力，是他們做賊心虛。”
“哈，也是。”車輛平穩快速地運行，檀楚煜自嘲地笑起，“我怎麽還在因為那些事內耗。”
“檀老師，現在可不行啊，以前都是你安慰開導我的。”
乍一聽到這久違的稱呼，檀楚煜不自在地輕咳一聲：“你就知道用這些東西逗我。”
“看你怎麽想咯。”林赫炎盯著前方的導航，他們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，“有什麽想法都可以說給我聽。”
“跟你說？不用說你都知道吧？”
林赫炎只是嘿嘿一笑，任由檀楚煜靠在自己的肩膀上，靜靜享受車內短暫搖晃帶來的舒適，輕松得像是他們剛剛結束一天的約會。
只是悠閑的時光總是有限的，四人在醫院對面匯合，隔著一定距離窺視停在停車場上的救護車。
車內早已人去樓空，受傷的人不知身在何處，他們終究慢了一步。
“那個人能去哪裏？這家醫院有地下室嗎？”林赫炎問道。
“分院和本院的規模完全不同，這裏之所以沒被拆除，估計是因為太過偏僻無人在意……”檀楚煜盯著提前準備好的醫院構造圖，“他們借著急救的名義，完全可以直接使用醫院內部的手術室，沒必要再拐彎抹角。”
“要闖進去嗎？”
檀楚煜緊抿嘴唇，闖進去固然可行，但是……
“你們不考慮受害者的安危嗎？”苗吟舒插話，“如果對方直接死在半路怎麽辦？”
只是在這關鍵的時刻，他們沒法裝出擔心他人性命的模樣。
兩雙眼睛投射出相同的視線，眼底的黑色猶如無法化開的墨水，漩渦般吞噬一切違背意願的事物。
“那不是更好嗎？”
因為可以親手找到對方進行器官移植和販賣的證據。
答案遠遠出乎意料，苗吟舒聽聞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歸根到底，檀楚煜和林赫炎不是警察，他們只是參與調查的線人，是被牽扯進來的無辜群眾，本可以什麽都不做，遠走高飛遠離一切紛爭。
他無法要求他們像自己這樣，充分考慮到事件中的每一個人，為了人民大眾舍生取義。他們四個人之所以能夠站在同一戰線，僅僅是因為必須徹底鏟除後患。
他沒法反駁也無權批判，從絕對理性的角度來看，事實就是如此。
該說不愧是一家出來的人嗎，一個個都如此個人主義。
包括林熾同樣不遑多讓，會為了自己認知中的大義一意孤行。正如此刻，林熾還在弟弟面前貫徹絕對正義的性格，催促他想辦法救人。
“不可能聽你們倆的話，必須換一種方式。”苗吟舒只能態度堅決地回答。
“既要確保傷者的安全，還要抓住現場證據，的確太難了。”林熾不斷分析醫院的建築結構，在屏幕上方，代表便衣的紅點正悄悄潛入。
“我們等不了這麽久。”檀楚煜說道。
“其實並不是完全沒辦法。”
此話一出，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苗吟舒。
“還記得我們當初去醫院的時候，帶路的同學嗎？”
“徐陽容！”林赫炎頓時報出名字。
不等他們吩咐，林熾立刻在終端上操作起來，轉瞬間便找到徐陽容的聯系方式。
“你們誰來跟他談話？”
“我來。”檀楚煜還沒開口，林赫炎早就搶在他前面用私人手機撥打電話。
此時距離他們正式認識徐陽容還差足足半年時間，根本無法保證對方的立場是否會突然改變，只能用最後的機會賭一把。
“你好，請問你是……？”帶著電流的聲音在車廂內傳開。
“徐陽容，我是林赫炎，是秦玄奕聯姻的對象，也是未來的合夥人。我需要你的幫助，有關你們家醫院的。”
那頭安靜了很久，一段時間內，只有靜靜的呼吸聲。
“你想做什麽？”徐陽容問道。
“將秦玄奕繩之以法，包括所有和他有關的人。”
“……我憑什麽相信你？”
林赫炎轉向檀楚煜，回看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欣慰和鼓勵，堅決地讚同他即將說出的一切。
終有一天，他會依靠自身成長，彌補彼此間的閱歷差距。
“憑我想毀了你們家的醫院，但是特地找徐家的人。”
那頭沈默的時間更久了，最終只有一聲長嘆。
“……好，不管你究竟是誰，我相信你。要我做什麽，說吧。”
“去查分院裏的一個人，立刻！”
“沒問題。”
而後是長久的沈默，短短十分鐘的時間內，四個人只覺得這是人生中最難熬的時光。
直到好消息出現。
“查到了，剛被送進手術室，房間在……”
“在頂樓的手術室？不是地下？”
“你怎麽知道地下的事？你和警方有聯系？”徐陽容的語氣頓時冷下來，“姓秦的忽然遣散本部的事和你們有關。”
檀楚煜同林赫炎對視一眼，顯然不打算同人細細解釋。與此同時，苗吟舒開始安排人手準備突襲。
“別管那麽多，你確定消息無誤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再內部的消息我無權得知。”徐陽容報出手術室的詳細位置，“如果不是我的人恰好在門口看到，我也沒想到他們敢明目張膽地用外面的手術室。”
“恰好看到？”
“對，最近有很多做手術的人，我的人在急診工作，恰好能看到被推進去的傷者……”說到這裏，就連徐陽容也意識到不對勁，“因為無人在意，所以可以直接用搶救的理由推進手術室，反正沒人知道裏面究竟在做什麽。等到事情結束，對外宣布手術失敗，就和以前一樣……
等等，手術室外圍有好幾層安全門，你們打算怎麽進去？”
“自然是暴力破解。”苗吟舒跳下車，回應他的只有響亮的關門聲和電話掛斷的忙音。
他們原本擔心的是對方選擇魚死網破，在送往手術的途中用傷者的性命威脅。但既然醫生才進入手術室，手術還沒正式開始，目前仍在術前準備階段，就說明無需擔心這一點。
此時此刻，手術室相當於與外界徹底隔絕，其中的人不會知道醫院被攻陷的消息，反而會因為身著手術服變得束手束腳。只要他們盡早闖進去，躺在手術床上的傷者不會有危險。
猶如甕中捉鱉，難道憑幾把手術刀能敵過熾熱的武器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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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人說話，回應他的是無比淡然的漠視。
相比於急切萬分的游客，面前的人一個扶著輪椅平靜地註視遠方的事發地，另一個人背靠輪椅，略顯煩躁地擺弄著攝像機和手機。
為什麽會如此淡定……
就像早已預料到之後發生的事。
無暇思考其中的原因, 救護車響亮的鳴笛聲驟然奪走他的註意力。
順著其中一人的視線遠眺，只見數不清的人從救護車下來，擡起擔架將摔在地面的人架上車, 最後關上大門揚長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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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好了, 那個人一定會沒事的。”松了口氣，他下意識想要同身邊的人分享喜悅，轉過頭卻只對上兩張嚴肅的臉。
“立刻排查監控, 跟上那輛車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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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好的。”
不等他說完，那人竟是直接抱著人向出口跑去，轉瞬間消失在茫茫的長坡之外。
“不是，能不能放我下來？”檀楚煜被顛得舌頭都捋不直, “你還嫌我今天晃得不夠勻？”
“抱歉。”林赫炎這才放緩腳步, “我擔心趕不上。”
擔心他們再也找不到這樣一個機會, 能夠親眼目睹那些人親手運作的現場。
“冷靜點，你覺得……以我們徒步的速度，能追上汽車嗎？”
檀楚煜一手還舉著手機，耳邊林赫炎不住的喘息聲與通話中林熾略顯失真的聲音交織在一起，再加上同樣激動的心情，他幾乎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麽。
“好像是……”聽到這裏，林赫炎不斷擺動的腿終於停下，望著樂園中心的城堡出神，“他們能追上嗎？”
“收到，我讓苗吟舒派人去接你們，不要隨便改變位置。”
手機裏的聲音篤定且確切，簡潔流利的回覆後，通訊被直接掛斷。
“哥哥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。”檀楚煜摟過他的脖子，擡起上半身在林赫炎臉頰邊親了一口，“他直接越權調用交通攝像頭，鎖定救護車的實時位置，還派人在路口攔截，他們不可能逃掉。”
“那裏都是汗。”林赫炎嘴上這麽說，面上卻止不住笑，“真是奇妙，我們居然還有相信別人的一天。”
“畢竟那可是哥哥。”
“那兩個人在做什麽……”周圍忽然傳來奇怪的議論，他們這才發現已經維持這個怪異的擁抱姿勢許久。
林赫炎立刻把檀楚煜放下來，視線交匯間，兩人的臉頰都染上一片緋紅。
“剛才抱我的時候挺有勁兒的，怎麽現在不好意思了？”走到門口時，檀楚煜故意調侃。
“……我這是太激動了。”林赫炎無力辯駁，“再說了，你不也一樣。”
他們總是這樣，明明做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，事後覆盤時又莫名害羞起來，跟無意間被奪舍了似的。
檀楚煜湊到他的面前，歪著頭臉上笑意不減，夕陽的光線仿佛給整個人鍍上一層光。
“以後還會有很多抱我的機會，年輕人要學會忍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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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到最後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在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地方笑出聲，瘋狂到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，癡迷到看著另一幅扭曲的臉也感到興奮異常。
而後在某一瞬間，迎接他們的警車停在前方，他們一同止住笑容。
與此同時，林熾的消息恰好發來。
「林熾：已經跟蹤到救護車的位置，他們應該會去另一家分院。我們人為造成堵車拖延進度，隨時等你們過來。」
“哥哥真的追蹤到救護車了？”林赫炎不掩驚訝，“這也太厲害了，路上這麽多車都能精準鎖定。”
“如果沒有我們的拖累，哥哥也許早就……”
“瞎說什麽呢，不是我們在拖累他，而是那些人在忌憚哥哥的能力，是他們做賊心虛。”
“哈，也是。”車輛平穩快速地運行，檀楚煜自嘲地笑起，“我怎麽還在因為那些事內耗。”
“檀老師，現在可不行啊，以前都是你安慰開導我的。”
乍一聽到這久違的稱呼，檀楚煜不自在地輕咳一聲：“你就知道用這些東西逗我。”
“看你怎麽想咯。”林赫炎盯著前方的導航，他們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，“有什麽想法都可以說給我聽。”
“跟你說？不用說你都知道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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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悠閑的時光總是有限的，四人在醫院對面匯合，隔著一定距離窺視停在停車場上的救護車。
車內早已人去樓空，受傷的人不知身在何處，他們終究慢了一步。
“那個人能去哪裏？這家醫院有地下室嗎？”林赫炎問道。
“分院和本院的規模完全不同，這裏之所以沒被拆除，估計是因為太過偏僻無人在意……”檀楚煜盯著提前準備好的醫院構造圖，“他們借著急救的名義，完全可以直接使用醫院內部的手術室，沒必要再拐彎抹角。”
“要闖進去嗎？”
檀楚煜緊抿嘴唇，闖進去固然可行，但是……
“你們不考慮受害者的安危嗎？”苗吟舒插話，“如果對方直接死在半路怎麽辦？”
只是在這關鍵的時刻，他們沒法裝出擔心他人性命的模樣。
兩雙眼睛投射出相同的視線，眼底的黑色猶如無法化開的墨水，漩渦般吞噬一切違背意願的事物。
“那不是更好嗎？”
因為可以親手找到對方進行器官移植和販賣的證據。
答案遠遠出乎意料，苗吟舒聽聞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歸根到底，檀楚煜和林赫炎不是警察，他們只是參與調查的線人，是被牽扯進來的無辜群眾，本可以什麽都不做，遠走高飛遠離一切紛爭。
他無法要求他們像自己這樣，充分考慮到事件中的每一個人，為了人民大眾舍生取義。他們四個人之所以能夠站在同一戰線，僅僅是因為必須徹底鏟除後患。
他沒法反駁也無權批判，從絕對理性的角度來看，事實就是如此。
該說不愧是一家出來的人嗎，一個個都如此個人主義。
包括林熾同樣不遑多讓，會為了自己認知中的大義一意孤行。正如此刻，林熾還在弟弟面前貫徹絕對正義的性格，催促他想辦法救人。
“不可能聽你們倆的話，必須換一種方式。”苗吟舒只能態度堅決地回答。
“既要確保傷者的安全，還要抓住現場證據，的確太難了。”林熾不斷分析醫院的建築結構，在屏幕上方，代表便衣的紅點正悄悄潛入。
“我們等不了這麽久。”檀楚煜說道。
“其實並不是完全沒辦法。”
此話一出，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苗吟舒。
“還記得我們當初去醫院的時候，帶路的同學嗎？”
“徐陽容！”林赫炎頓時報出名字。
不等他們吩咐，林熾立刻在終端上操作起來，轉瞬間便找到徐陽容的聯系方式。
“你們誰來跟他談話？”
“我來。”檀楚煜還沒開口，林赫炎早就搶在他前面用私人手機撥打電話。
此時距離他們正式認識徐陽容還差足足半年時間，根本無法保證對方的立場是否會突然改變，只能用最後的機會賭一把。
“你好，請問你是……？”帶著電流的聲音在車廂內傳開。
“徐陽容，我是林赫炎，是秦玄奕聯姻的對象，也是未來的合夥人。我需要你的幫助，有關你們家醫院的。”
那頭安靜了很久，一段時間內，只有靜靜的呼吸聲。
“你想做什麽？”徐陽容問道。
“將秦玄奕繩之以法，包括所有和他有關的人。”
“……我憑什麽相信你？”
林赫炎轉向檀楚煜，回看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欣慰和鼓勵，堅決地讚同他即將說出的一切。
終有一天，他會依靠自身成長，彌補彼此間的閱歷差距。
“憑我想毀了你們家的醫院，但是特地找徐家的人。”
那頭沈默的時間更久了，最終只有一聲長嘆。
“……好，不管你究竟是誰，我相信你。要我做什麽，說吧。”
“去查分院裏的一個人，立刻！”
“沒問題。”
而後是長久的沈默，短短十分鐘的時間內，四個人只覺得這是人生中最難熬的時光。
直到好消息出現。
“查到了，剛被送進手術室，房間在……”
“在頂樓的手術室？不是地下？”
“你怎麽知道地下的事？你和警方有聯系？”徐陽容的語氣頓時冷下來，“姓秦的忽然遣散本部的事和你們有關。”
檀楚煜同林赫炎對視一眼，顯然不打算同人細細解釋。與此同時，苗吟舒開始安排人手準備突襲。
“別管那麽多，你確定消息無誤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再內部的消息我無權得知。”徐陽容報出手術室的詳細位置，“如果不是我的人恰好在門口看到，我也沒想到他們敢明目張膽地用外面的手術室。”
“恰好看到？”
“對，最近有很多做手術的人，我的人在急診工作，恰好能看到被推進去的傷者……”說到這裏，就連徐陽容也意識到不對勁，“因為無人在意，所以可以直接用搶救的理由推進手術室，反正沒人知道裏面究竟在做什麽。等到事情結束，對外宣布手術失敗，就和以前一樣……
等等，手術室外圍有好幾層安全門，你們打算怎麽進去？”
“自然是暴力破解。”苗吟舒跳下車，回應他的只有響亮的關門聲和電話掛斷的忙音。
他們原本擔心的是對方選擇魚死網破，在送往手術的途中用傷者的性命威脅。但既然醫生才進入手術室，手術還沒正式開始，目前仍在術前準備階段，就說明無需擔心這一點。
此時此刻，手術室相當於與外界徹底隔絕，其中的人不會知道醫院被攻陷的消息，反而會因為身著手術服變得束手束腳。只要他們盡早闖進去，躺在手術床上的傷者不會有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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